那只不断拍打玻璃的手违和感更强,秋山盯了好一会,迟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只看了一眼,他便明白了为什么。
那只手的拇指,长在内侧,而非与常人相同,长在手掌外侧。
秋山望着它古怪的手,心里浮现起一个想法。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
“什么!”伍子楠悍的与她外表全然不同,眼见快开到悬崖,挡风玻璃却被挡住,视野模糊,她干脆一打方向盘,顶着那些似人非鬼的东西重重撞向山壁,贴着一路撵过去,车过之后,身后的山壁上留下一层厚厚血泥。
车里的两人被这动静险些甩出车外,秋山与宁暖死死攥住车顶扶手,心跳飞快,而伍子楠灵活把控方向盘,换挡加速,嘴角带着愉快的微笑,甚至哼起了歌。
秋山看着这样的她,忽然明白了她能独自从那一站活下来的原因。
生机勃勃的人总让人觉得心情愉快,好像一切都可以克服,一切都有希望。
事实也正是如此,或许他以为的死局,仍有生机。
秋山笑起来,大声说:“找到镜子!我们就能离开这里!”
“镜子在哪!”伍子楠扯着嗓子问。
“不知道。”秋山摇头,“但我有一个想法。”
一路风驰电掣开到医院楼下,秋山与宁暖伍子楠下车,各自在后备箱找到黑袍人防身的工具,谨慎地走进地下室。
停车场灯光惨白,空无一人,满地都是血迹,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声音渐渐微弱又消散,听得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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