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那双漂亮的高跟鞋报废了,她嘀嘀咕咕骂了一阵,在鞋柜深处找出双勉强能穿的,胡乱把脚蹬进去,也离开了。
这个世界对死亡的漠视让秋山怔愣许久,他看向阎西:“……什么意思?”
阎西说:“看了会好理解一点。”
再多的阎西懒得解释,两人回到客厅里,秋山余光扫过茶几,扭过头看见桌面上摆着个古朴的圆镜,青铜的装饰已被锈蚀得看不清了,镜面也有些模糊。
谢泽宇注意到他的目光,拿起镜子对着秋山一晃,镜子里映照出秋山的脸,鼻子那里呈现出却并不是空白,而是浓稠的黑色影子,像秋山曾在医院里看见的那样。
“我们通过这个镜子看见你,把你拉到了这里。”谢泽宇说,“事情有点复杂,总而言之,镜子里存在一个世界,可以通过这面镜子和岛上的世界联系。”
这和秋山想的差不离,秋山点点头。
谢泽宇继续道:“这个世界和列车有点相似,存在规则和鬼,人分两种,有身份的人,和没身份的人。”
“身份?”
“就是脸。”阎西接了话,“拥有五官就是拥有身份,有身份的人不会被鬼袭击,而没身份的人却要整天担惊受怕,担心自己的安全,如果不及时察觉规则更迭的话,就会被杀死。”
“就像刚才那个死人一样?”秋山问。
“据说这个世界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脸,鬼怪统治世界,但是从某一天开始,突然就出现了第一个有身份的人。”
水手故事的空缺被填补,秋山哑然,水手们的暴行开启的不是宝藏,而是灾难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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