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了一会,谢泽宇扶着墙喘气,挣扎着又往下走了两层,他迟疑地问:“感觉……跑了不止十六层了。”
绿惨惨的光下,能勉强看清楼道里的楼层指示牌,写着5楼。
“再往下走两层试试吧。”秋山说。
于是又走,方才急慌了神,这回沉下心去记层数,如果四个人都没问题的话,这时候应该已经下到一楼了。
抬头再一看,阴绿的灯光下,那个规整的“8”好像一个无情的嘲讽。
秋山深吸一口气,摆摆手说:“先别走了。”
四人站在楼道正中,往上看或者往下看,都是楼道与平层的转角。
“鬼在哪里。”谢泽宇嘀咕起来。
在列车和站点呆的时间久了,连谢泽宇遇到这种问题,第一反应都不是怕,而是思索鬼的位置。
秋山的视线从头顶的阶梯转到楼梯尽头的黑暗,再到脚下。
“嗯?”
“怎么了?”阎西问他。
秋山顿了顿,没说话,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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