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里堆满了货,伍子楠在家呆了两周,每天过得像游魂,她不想讲话,也不想干任何事,吃饭只为了保障最低的活动,大把的时间她用来睡觉、发呆、间歇式地摔打东西,以及披头散发的嚎啕大哭。
两周后,伍子楠因为胃痛前往医院,认识了她人生中最不该碰见的那个男人。
“我讨厌男的。”她瞥秋山一眼,全然没有把秋山刨除在外的意思,“我也没觉得我比男人差到哪里……”
“但是……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怎么了,我真是昏了头。”她自嘲地笑起来。
男人是她前工友的弟弟,长了张俊秀的脸,在医院看见她的时候很惊喜,说自己是来探望朋友的。
又热情地帮她跑上跑下,伍子楠胃痛的说不出话,气若游丝地躺在病床上挂水,那个男人跑得满头大汗,却没忘记给她倒一杯热水放在床头,问她好没好些。
她望着他真诚又漂亮的眼睛,忽然就哭了。
出院之后他们来往渐密,说不清是谁先点头,或者是谁先提的这件事,她们在一起了。
那时候伍子楠抱着那个男人,觉得那是她一生从未有过的幸福时刻,他和她遇见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英俊、干净、体贴、礼貌。
她想她不图他什么,她可以挣钱,只要他愿意对她好,爱她。
“但现实就是他妈的一团狗屎。”伍子楠重新点起一根烟,秋山接过空的矿泉水瓶,稍稍调整一下重心,继续听她说了下去。
坐在那里望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只会让人觉得焦躁,不如在这里说说往事,发泄一番虚无的不安。
阎西会来吗,宁暖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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