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吗?”
男友把她送回家,又说要回去和妈妈好好谈谈。伍子楠留了个心眼,远远缀在他身后,隔着门,听见他和他妈妈姐姐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她管得服服帖帖的。
又说:“她的钱那还不是我的钱,等结婚了,买金子回来孝敬你们。”
讲到这里,她夹烟的手忽然发起抖来。
秋山注意到这点,叹了口气说:“没关系,不想说的话,我们可以聊聊别的。”
伍子楠眼圈通红,黑白分明的眼珠上蒙着厚厚的泪,她哽咽一下,说:“我他妈就烦男人跟我这样说话。”
“……后面、后面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擦了把眼睛,“我把胎打了,在车站等车的时候上了车。”
“都过去了。”秋山在沉默后如此说。
“是都过去了。”伍子楠说,“我觉得现在的生活也挺好,回到现实,也是他妈的一地鸡,你记得自己是怎么上车的吗?”
“不记得了。”
“谢泽宇那小子上车倒是上的稀奇。”伍子楠从情绪里脱身,随便找了个话题,想掩饰方才的狼狈,“好像上错车一样。”
“什么意思?”秋山问。
“上车的时候……”伍子楠仰起头呼出一个烟圈,目光悠远地落在天花板上,“……都是看见了什么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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