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就很生气,你也知道,你爹现在不但是尚都的地皇,还是一名商人,作为商人,自然要争取最大的利益。”
“在我看来,让陈飞归顺于我,比弄死他更有价值。”
“有时候被打脸,也要分情况,如果不是什么断手断脚的仇恨,为了更长远的利益,做出忍让也是值得的。”
他苦口婆心的讲出其中的道理,就是希望张兴能明白。
现在的陈飞不死更有价值。
当然了,前提是归顺于张化龙。
可张兴哪管那么多。
他平时高高在上惯了,不可能容忍陈飞这样的人存在。
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他又不敢在张化龙面前释放不满情绪。
至于张化龙之前讲的那一堆废话,张兴根本没听进去。
但也要装作听得很明白很透彻的样子。
“知道了父亲,那我再去邀请陈飞?这次,我保证一定把他请过来。”
张化龙摆摆手:“今天就不必去了,一天去两次,搞得我好像要巴结陈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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