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柔搭了一辆出租车,一路无言,目含杀气。
原主出生恰好和下岗潮赶在一起,那对父母就把她看作是灾星,本就重男亲女的,再加上灾星这个名头,在家里就更是寸步难行。
下岗后两人开了一个小餐馆,这么些年来,生意也还不错,至少街里街坊的,顶多干点缺斤少两的事儿,却不会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温雨柔下车,看见原主母亲坐在屋檐下和旁边的邻居说话,拿着一个大蒲扇扇着下雨天扑过来的蚊虫。
这人穿了一身大红花的涤纶上衣,底下一条青色紧身裤,叫上一双褐色塑料凉鞋。头发趟过,褐色偏红,两条眉毛乌青泛蓝。
时尚的不伦不类。
“妈。”温雨柔凉凉地喊道,“就你一个人?我哥又去哪儿玩了?”
大哥毕业后找了一个工作,就干了三个月,嫌累,说要回来考研,反正考了这么几年也没考上,就是吊儿郎当在网吧里混。
给人代打一个月也能转到个三四千,多的时候五六千,在这个小县城里是不错的收入。
“小柔?”李芬不敢认,自己女儿自己知道,病怏怏的一根苗儿,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长得倒是怪好看的,先被那猥琐样毁了三分。
“你咋回来了?你不是跟——”
李芬也是要脸的人,不好再街头问她这么丢下金主跑了的事儿,只说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就拉着温雨柔的胳膊往屋里走。
温雨柔这么可能如她的意,身体一扭,想条鱼儿一样从她胳膊肘里钻出来,就站在街口说道:“妈,我把李总告了,我想重新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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