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种魔?”
广场中心的那座骑在金毛狮背,高达两丈许的文殊菩萨铜像后边悬空转出一位盘膝而坐灰衣老僧,手持着一个打开的铜匣,看向楚牧的目光惊疑不定。
以他的定力,本不该如此失态,但楚牧此刻表现出的武功,却是大大出乎了老僧的预料。
“非是道心种魔,而是参悟《剑典》所悟得的一点小手段。”
楚牧展颜露齿,笑道:“谁又能想到,剑典和道心种魔竟是一体两面呢?要我说啊,慈航静斋当可称之为魔门两派六道以外的第九支传承。”
“佛也好,魔也罢,只消不着外相,便皆是真如般若。施主若想以此乱老衲之心,却是白费苦功了。”老僧竖掌道。
“大师倒是好佛法,比起那些个所谓圣僧之流却是有见地多了,”楚牧闻言问道,“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老衲真言,忝为沙门护法。今日,便由老衲来一阻宋施主之路了。”真言大师回道。
“宋施主,请了。”
“临。”
只闻真言大师一声低喝,手中铜匣飞至顶门之上,两手高举过头,紧扣如花蕾,无名指斜起,指头贴合。
刹那间,这干瘦的老僧犹如崇山峻岭一般不可逾越,身形似是无限膨胀,比之他身后的巨大铜像都要雄伟。
与此同时,和氏璧散发精神异力,广场中的所有铜像皆是犹如活过来了一般,无尽的压迫自四面八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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