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风丹白在楚牧的话音落下后,还真就接了个“但是”,且面色全然不变,一点都看不出什么窘迫之色。
光凭这一点,就可看出这位比张玄业有经验多了,也难缠多了。
“道友对明海师弟出此重手,难道不觉得太过了吗?”风丹白面含厉色,周身三尺之内隐约呈现扭曲之相,一股淡淡的波动扩散开来,眼前光天白日的场景顿时就像是蒙上了一层晦暗的色彩。
明海直接出重手,那是他理亏,但现在被重创的是明海,他反倒是成了弱势的一方。
这般看来,楚牧倒像是有点睚眦必报,肚量太小了。
风丹白便是抓住这一重点,将双方拉到同样的理亏境地,大家都理亏,谁也别说谁无辜。
不过他会这么做,楚牧也早就有所预料了。
就广成仙门和玉鼎宗的关系,就算理亏也不一定肯认栽,更别说己方有人被重创了。
楚牧早在先前下手之时,就已经想到这一后果了。
毕竟玉清道脉不是什么魔门邪道,就算对方先动手,你这样直接把人打得重伤昏迷也算是过当了。
风丹白要是不抓住这点做文章,那才叫奇怪呢。
“可那位明海道友可是在我自报身份之后还悍然动手的,”楚牧从容回道,“对付一个刚刚突破的真传弟子下这等重手,试问这便是广成仙门对待同道的态度吗?若是如此,那贵我两派是否还是同道,那就值得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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