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云整张脸几乎是瞬间就Y沉了下来,他拧着眉问他:「你才几岁?毛都还没长齐就想犯罪?」
「不是……舅……你听我解释。」温昕着急的想扒开黏在身上的人,偏偏魏晓糖却像牛皮糖一样,好不容易扒开了,下一秒钟又哭戚戚的黏了上来,急得他都快要中风了。「今天有人送了一盒法国买的巧克力给太姥爷,太姥爷不吃甜的就给了我,我就想刚好糖糖姊姊难得来这里就分她吃几块……谁知道这巧克力越吃味道越怪,等我发现不对的时候,糖糖姊姊就已经醉了。」
这下贺少云的脸sE更是Y沉的可以滴出水,拧着眉沉声问:「你不知道这糖里有酒?」
温昕头立刻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他心想自己真的好无辜,他又看不懂法文,怎麽会知道这巧克力包着高纯度的威士忌酒。
看着黏呼呼抱在一块儿的两人,贺少云眼里的怒火都能杀人了。
他上前轻松扒开黏在温昕身上的魏晓糖,搂着她的腰紧紧抱在怀里:「下去让厨房准备醒酒汤。」
他的声音丝毫不带感情,虽然没有不耐烦,却也让向来就怕贺少云的温昕吓得连滚带爬出去。
魏晓糖整个身T就贴在贺少云身上,偏偏喝醉酒的她一无所知,还一个劲往他怀里钻了钻。
贺少云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才刚抬起的手,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冷不丁地停在半空中。
「我会听话的……你们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不喜欢我……」
贺少云眼眸眯了眯,托起她的腰抱起来,旁边就是沙发,贺少云怕她不舒服,转过去坐到了沙发上。
他喊了一声:「魏晓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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