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突然飞身而上,发掌猛向任我行后心击出。任我行反手回挡,喝道:“好,这便是第二场了!”
他反擒余沧海之时,便已拿自己性命来作此大赌,赌的是这位佛门高僧菩萨心肠,眼见双掌可将自己后脑击碎,便会收回掌力。但方证大师身在半空,双掌击出之后随即全力收回,纵是绝顶高手,胸腹之间内力亦必不继。
他一拿一点之下,果然将方证大师点倒在地。只是方证大师的浑厚掌力所及,已扫得他后脑剧痛欲裂,一口丹田之气,竟然也转不上来。
任我行所以胜得了方证大师,纯是使诈。他算准了对方心怀慈悲,自己突向余沧海痛下杀手,一来余人相距较远,纵欲救援也所不及;二来各派高手与余沧海无甚交情,决不会甘冒大险,舍生相救的,也只方证大师才一定会出手。
当此情境,这位少林方丈唯有攻击自己,方能解除余沧海之困。但他对方证大师击来之掌偏又不挡不格,反拿对方要穴。这一着又险到了极处。方证大师双掌击他后脑,不必击实,掌风所及,便能令他脑浆迸裂。
岳不群大声喝道:“任先生行奸使诈,胜得毫不光明正大,非正人君子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