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辰一脸凝重,只顾着细看她的伤口,没听见她的话。
割得这麽深,她到底怎麽忍下来的?
「发生甚麽事情了?」沈惠萱本看着司徒辰牵着周诺宁进来很讶异,心情有些复杂,但走近看见周诺宁的伤口後怔然,急忙察看司徒辰有没有受伤,「你没受伤吧?」
「嗯。」司徒辰张望成落落的身影,眼里抹上焦急的神sE。
周诺宁冷眼扫向沈惠萱,「沈副总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去停车场看看你林总吧。」
「林总也受伤了?」这到底怎麽回事?
司徒辰闻言转头过来,脸上抹了层忧sE,「学姐拜托你了,帮忙去看看林经yAn,他昏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要是沈惠萱去了,也许周诺宁就能安心治疗。
沈惠萱犹豫了一下,「那好吧。」她说着往门口方向一转,却彷佛灌了铅,怎麽也提不起脚步。
不可能。那个只顾利益、不管他人Si活的周诺宁,竟然为了他们挡刀?
成落落急匆匆跑过来,「队长,急救箱在这里。」她说毕低下头退到一旁。周诺宁看了她一眼,眸子闪了闪。
司徒辰敛眉看了看周诺宁,放软声线道,「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他极其小心,用最轻的力度将生理盐水倒在伤口上,又抬眼观察周诺宁的表情。
周诺宁眉角一cH0U,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拧眉加快动作,用纱布轻柔压住伤口,血水瞬间渗透。他脸sE沉了几分。
伤口太深了,这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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