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
不是甚麽？男朋??！
方学忽而觉得头有点晕，往後一退，甩甩头打起JiNg神，用力眨了几下眼，吐了口气，「别开玩笑。」
差点被她吓得心脏骤停。
幸好他身经百战，镇定心神也快，知道周诺宁就是捉弄他。
「我没有。」
方学捏着眉心，「闭嘴。」
这招有没有这麽好用。
还真把他当傻子了。
「我认真的。」
一下静默，方学又炸毛了，「你给我闭嘴！」他掩着耳退後，彻底被她Ga0疯，「周诺宁你玩够了没！」
她脸sE不变，没有露出预计中的讪笑，也没有嘲讽地问他这就怕了，反倒很淡漠，不带一丝故弄玄虚，垂眸抚着杯沿。
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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