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还要工作吗？你本来就辛苦，怎麽春节也不多休息休息？」方玉贤心疼地说，「你以前在英国我也没能怎麽照顾你，现在你回来了又住在外面，一年也没法见上几次??」
周诺宁沉默。
方玉贤说着哽咽起来，「我知道，我一直都做得不好，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对你们都太疏忽了??只能趁这些日子补偿你们??」
周诺宁垂下眼帘，薄唇微动，「??」
「??你看方学啊，踢足球越踢越消瘦，也不知道是不是宿舍那些饭菜不合他胃口，上次跟他妈妈通电话，她很心疼，让我多照顾照顾点，可是你两个孩子又忙，我也不知道得等到甚麽时候??」
周诺宁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发出无声冷笑。
她果然，还真是不该对方玉贤抱有任何一丝的期待。
是因为身边有了不属於那个世界的人，她又再次变得天真了吗？
怎麽可能会有一个瞬间，认为过了这麽多年，那些不会改变的人，终於会有了一丝羞愧，想要填补这些年没有付出的东西？
她成长的那个世界，始终如一地残忍。
「妈。」她无情打断。
「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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