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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为善，为何佛祖讲究立地成佛，地狱是要刀山油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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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摸索着书本，片刻将书合上递还给陶弘之道：“这问题我还真没想过，不过隐佛寺里有位高僧，哪天你得空去了，帮我也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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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半晌，想着要不要回去。炉上茶水又沸，陶弘之照旧新沏了一碗递到面前道：“腌的蜜饯近日刚好没了，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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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姑娘.....今儿不嫌弃陶记东西粗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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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捏了碗，陶弘之又道：“薛姑娘可有读过‘渔父’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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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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