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想,他好的很,这次你可得好好替我谢谢他,快去吧。”
结衣几时这么对过佐助?这个万年老直男得女神撒娇喜的连魂都飞了,一口应道:“好!我这便去。”
佐助心情大好,不自觉的在心中夸起笕十藏来。
“这小子平时偷奸耍滑,没想紧要关头是个能靠得住的人。我一贯苛求于他,虽是对他好也难免损了他自尊。此次他立下大功,需得好好表扬他一番。”
他一面想一面走,不知不觉间便来到前院看到笕十藏、孙胜、小次郎三人围起来说笑。
孙胜何时与笕十藏这般要好了?他俩不斗嘴倒是少见的很。
孙胜和笕十藏年纪相仿,纵使时常拌嘴那也是深情厚谊所致。不过他向来对笕十藏冷淡惯了,此刻仍是往日那副高冷的样子,只是不再跟他抬杠罢了。
过没了孙胜抬杠,笕十藏便放飞了自我吹了起来。
“你们是不知道,傀儡弦杀师右近有多难对付,要不是我早已知晓他右眼已瞎,断不能取胜。不过即便如此,那也是强劲的很,他那暗器十分厉害,侧身躲时劲风擦的我耳根生疼,还有他那些傀儡各个暗藏机关更叫人防不胜防……”
笕十藏说起话来喋喋不休,烦的孙胜耳根生疼,倒是小次郎听得津津有味,一副全听全信的样子。
他问道:“你战的好险,你是怎么打他过的?”
笕十藏见小次郎兴致颇浓,将那日详细情形夸大了几倍,开始胡吹了起来。起初他吹的还有些谱,说着说着竟捕风捉影、捏造编纂,言语中处处体现了自己的不易与惊险。
刚开始小次郎还觉得他说的有趣,越往后越觉得他所说的与自己亲身体会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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