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怒容只在我孙面上一闪即逝,旋即他又摆出那副笑容可掬的表情对。
“二位,我是安倍家的管家安倍我孙,这是我的腰牌。二位守门之命是家主大人新下的,那时二小姐出门在外自然不知,所以这腰牌便没在身上,烦请二位通报一声。”
两人接过腰牌仔仔细细查验,仍是冷冰冰的说道:“安倍我孙可以入内,这个女子,不行!!!”
安倍玲子听了这话大为光火?但摄于我孙威严,只得压着火气不敢发作。
又听其中一人说道:“我先去通报家主,你们二人在此候着。”随后推门而入,另一人仍横着长枪在门外守着。
安倍玲子越想越气,进自己家还用腰牌,世上哪还有这等道理。
她再也压不住火气,指着那人骂道:“你们两个杂种哪里来的,这么大牌面居然敢拦我?狐假虎威吗?!”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又是一个巴掌打在脸上。
我孙怒道:“休要胡言,此乃家主大人的命令,哪容你质疑?!”
此掌打的甚重,安倍玲子在空中翻滚几圈才摔跌下来,捂着脸颊暗自抽泣。
我孙这巴掌是打给守门人看的,可那守门人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眼望虚空,目视前方。
安倍玲子一直坐在地上哭泣直到另一人通报完毕才停下,那人竖起长枪对玲子道:“家住吩咐,玲子小姐可以入内。”说罢侧身开门,将路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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