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手着实令人大为费解,小次郎心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他堂堂安倍家的家主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么大排场。
同时,他也极其享受,毕竟不是谁都能享受到安倍家这等待遇。安倍家的家督、阴阳寮的大阴阳师,居然亲率全族的人来迎接于他,这份荣耀何等尊崇,即便是一贯淡然的孙胜也有些飘飘然了。
小次郎等人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看着众多安倍家弟子跪倒在自己的脚下令他心中无比欢畅。
他斜眼而瞟,望着那跪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的人头,颇有一种睥睨之感。
正当他自得意满时,一个稍带稚气的口音质疑道:“他与我安倍家到底有何功劳,配得上我们这般礼遇?!”说罢站起了身,瞪着眼瞧着安倍小三的面目。
纵使安倍小三可以忍受天下间任何人的质问,纵使他能够将这一切当做一个屁来放,却独独不能容忍来自自家弟子对自己的质问。
他怒了,这次似乎不是带着面具而是真的怒了,短短一瞬,满头秀发根根炸起,顶着头上的帽子都快要掉了。
安倍家必须是铁板一块、安倍家只需要一个声音、安倍家只需要一个家督,这个声音必须来自那个男人——安倍小三。
安倍小三瞅着她,脸上不时冒出疑惑、震怒,甚至还有一些小小的钦佩。
他见这个女弟子面上有许多黑芝麻一般的雀斑,心中想想已然知晓了她的来历。
安倍小三问道:“安倍术,你这是何意?”
他面目虽显得怒极,但语气不急不缓,听不出半分怒意。
小次郎也向那个女孩面目瞧了过去,心道:“这不是安倍家的那个雀斑少女吗?她叫安倍术,倒是个有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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