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小三喘息半晌,突然又哭了出来。
我孙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宽慰道:“你别太难过,有希子有了机缘投胎是好事,她能释然咱们自然应该为她高兴才是。”
安倍小三哭道:“我孙君,我心中有愧啊。我愧对于她、愧对于我们的情义、也愧对于我的孩子啊,每当我看到他的脸我就想到了他的母亲,进而想到德川家的那个老匹夫。”
“你对少愁是严格了些也冷漠了些,不过自古严父出孝子,我听说今日若不是少愁,咱们安倍家可就败了。”
安倍小三擦了擦眼泪,沙哑的嗓音就像是一把朽化的古琴,“少愁今天也来了吗?他一个人独战道满井家的六人?”
我孙也擦了擦眼泪,顺手扶起了他将他安安稳稳的放躺了下来。
“你难道不知?看来当时果真万分凶险。要不是上古大神素盏鸣尊出手,又怎能跟道满井家的神器相抗衡,我看你真是糊涂了。”
安倍小三缓缓的点了点头,叹声道:“我是糊涂了,少愁是我一手培养的,我岂能不知他的能耐。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安倍我孙慢慢站起了身,向他恭敬一礼说道:“你多保重,今后安倍家的担子还需您这个家督一力挑之。我先告退,有什么事再唤我。”
实际上安倍小三早就知道有希子的魂魄在小次郎身体里,只是他没想到我孙也察觉了出来,但是他还不想让我孙知道此事坏了他的大计。
结衣一个人踯躅在一片漆黑的道路上,道路上没有光,一丝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她焦急的大喊,喊破了喉咙,可漆黑的世界之中又有谁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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