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自然传到了卖药郎的耳中。
他本无心于庙堂、更无心于功名利禄,只是抱着一颗医者仁心来到了二条城皇居内替天皇诊治。
在他来诊之前,几个散落民间的旷世神医相继失败而身首异处,剩余的几个成名医者得到这个消息后竟无一人敢来。
就这样,卖药郎穿着一身破衣、背着一个硕大的药箱,伴着皇居上下所有人鄙夷的目光走了进去。
甚至皇居之内还有人小声嘀咕着,“又是一个来送死的!”
“真是来送死的吗?”
卖药郎淡淡一笑置之不理,依旧坚定的向近卫天皇寝宫走去。
因为身份低微,他只能悬丝而诊,这无疑为他医治的难度增加不少。
可卖药郎却不怕,他自小便游历山水,什么病没见过、什么疑难杂症没诊过,就算是天皇得了什么十分罕见的怪病,他也一样照治不误。
当他把着蚕丝的那一刻,他便胸有成竹什么也不在乎了。
可是……这一次,他失败了,他看不出近卫天皇身体究竟有什么异样,更不看透他得了什么病症。他脉象弱是弱,却四平八稳的很,实在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只见豆大的汗珠从前额滚滚滑落,颤抖的双手居然拿捏不住轻柔的蚕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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