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扪心自问,不知自己为何会突下杀手非要结果鲤鱼精的性命。
在后悔的同时他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毫无道理可讲,单纯对鲜血的渴望、对人命的渴望、对践踏生命而感到自豪和荣耀!
他笑了,嘴巴抽动轻轻的笑着,那诡异的笑容就像是被别人拉扯皮囊一般。
“鲜血啊、鲜血,你是多么美妙的东西,世界上再也没有这般殷红之物如你这般瑰丽!”
一个声音闯入了小次郎的脑中,这声音贪婪、邪魅极具诱惑。这是他的心声也是他的本意,也许这就是他本来的自己。
这些年来他行走江湖从不轻伤他人性命,即便是羞辱自己,即便是践踏自己的尊严,他也至多将那人打成残废。
可如今,他却单纯为了对鲜血的渴望、对人命的渴望而感到激动。
“瑰丽的鲜血啊,请再来一些吧!”
姑获鸟酝酿出全部妖力,正要要从背后将小次郎一招毙命。她对小次郎的那一剑心有余悸,为了保险起见她将自己艳丽的羽毛拔了下来凝结成一把锋利的长枪。
这把长枪是她最鲜艳也是她最强韧的羽毛,乃是他保命的家伙,只见光芒一耀,长枪之上寒光闪动,姑获鸟娇叱一声奋力击出,正刺小次郎后心。
小次郎一边感受着鬼刃的炙热一边聆听鲜血低落的声音。
“血、血、我要更多的血!”
忽而,小次郎扭转脖颈,一张异常诡异惨淡的面孔出现在姑获鸟的面前,小次郎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简直像是地狱里的魔王!
这一枪蕴藏自己全部实力,姑获鸟银牙一咬硬着头皮刺出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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