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京隐约察觉事情不好,对金太和银太道“大师慈悲为怀定会设法救治抚子的,你们两个先去门外等着,有什么事再出声唤我。”
便在此时,下人将茶水送了进来,金太和银太一琢磨,起身随他一道走了。
待下人将门关死,佑京才问道“大师可是说抚子的病是一些脏病?”
谋道僧合十双手看了看门,小声说道“阿弥陀佛,施主猜想一点没错。这种病唤做‘梅花烙’乃是艺伎馆内常见的脏病,因其发病时形似梅花而得名。我看这女子不是风尘之人,相比得了此病有什么难以言语的苦衷吧。”
佑京想起两日来抚子的动向,心中彻悟。她每每夜里出去,归来时便待会许多粮食,昨日又有犬丸手下过来闹事,此时一想抚子定然用自己的身子跟他们换的粮食。
他轻轻叹息一声,无奈道“世上的事何其纷扰,我们不过想在乱世之中拼了命的活下去罢了,哪里还有其他的办法。”
谋道僧倒了一杯茶送给佑京,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有道是时也、命也,施主也不必过多苛责,只怪她的命不好。”
佑京接过茶杯,放在口中又拿了下来,欲言又止,忽而右手青筋暴起,痛苦不已。
“我……我们这些人又惹到了谁?为什么偏偏好人得不到好报,还染了这样的病!!!!”
谋道僧也略微叹息一声,“因果轮回,也许来世她会有一个富贵人生。”
“不!来生太过缥缈,我只要今生无怨无悔!!!”
谋道僧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佑京一眼,独自倒了一杯茶细细品之,眼神饶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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