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就凭你一个人?!!!”
“不然呢?”
佑京话音一落,疤脸男爆发出阵阵狂笑,估计这是他这辈子听过为数不多极好笑的笑话。
“你这个肮脏的乞丐,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多少领主来攻打过我们山寨,多少大明想跟我们山寨合作,别说你是个乞丐,就是一般的大名我们都瞧不上眼!!”
佑京轻轻一笑,问道“你知道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是什么吗?”
疤脸男回问道“是什么?”
“一只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不知天有多大,自视甚高最后身首异处。”
疤脸男琢磨琢磨,愣了一愣,忽而他开始嘲笑起佑京来。
“你这话怎么说都像是在说你自己吧,哈哈哈哈,好狂的乞丐,我现在觉得杀你都有些可惜了,一个人对抗我们整个山寨居然还敢说这样的狂言,也不知是谁给你的胆子。”
他竟将手中长枪放了下来,大声问道“兄弟们,你们有多长时间没吃过爆炒嘴唇了?”
寨内声音嘈杂不止,一人道“五首领,跟这小子费什么话,一枪给他朔倒,把他的肝留给我。”
另一人道“五首领,你捅枪的时候看着点,别把他心给捅坏了,到时候血放不出去我还得洗。”
又一人道“五首领,你了解我的,我要大肠,冒热气的大肠,生吃最带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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