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农兵道“既如此,你又为什么做一些细作的事,你不知细作的下场”
男子越说神情越是落寞,连眼神都不敢在抚子面上停留。
抚子捂住心口,辩驳道“我没有,我没有当细作,我只是只是换些吃的。你也看到了,这里有这么多孩子,他们都靠我,都靠我要些吃的才能活命。”
为首的农兵目光扫视,看见那群饿的面黄肌肉满面稚气的孩子,心也沉了下去。
“你真的只是为了他们?”
抚子神色暗淡,凄苦之情越发浓郁。
“你若不信我也没甚办法,只怪我是个乞丐,一个风雨飘摇无依无靠的乞丐。”
为首的男子摇头套头,借着酒劲问道“你你可知我的心。”
此言一出,其余八个农兵酒醒了一半。
他们本来是想接着抓细作的名义来找抚子寻乐子,顺便将她抓回去处置,没想到竟然发现了更有趣的事。
为首的男子爱的深沉,从不在人前表露自己的心思,直到今日抚子丧命在即,他才敢接着醉酒问出心声。
抚子两靥突然红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个肮脏的女子,即便遇到良人也不敢委身,更不敢言谈喜欢。
秋夜的风更冷了,直吹得人浑身发抖,比秋风更冷的是抚子那颗温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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