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哭饱含着深深的忏悔,佑京愣了一下,自言道“我何苦为难这个人,他本没有加害抚子之心,只是阴差阳错连累了抚子,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这一切因果都是那个人,那个满嘴仁义道德实际阴险狡诈的老头,‘仁义山贼团’的首领!!”
心念及此,佑京伸手轻轻扶起犬丸,强作好言道“你起来吧。”
佑京并不知道犬丸和谋道僧的交易,更不知道药方的来龙去脉,故而才肯这般轻易的原谅犬丸。
而犬丸心知肚明,无尽的忏悔压在心头,可佑京这轻轻的一扶又让他心中生出求生的,进而心中生出了诡计。
既然佑京肯扶他,多半是不知道事情缘由,他又如何不能将计就计,一推四五六呢。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知道所有事情的也只有谋道僧一人。
他仍旧在哭,哭的比之前更大声、更惨烈,口中说着悔恨自责的话,听得佑京心中更是不忍。
佑京终于忍住了怒火好言宽慰道“有些事并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无能,怪我没有救下她。”
过了好一会儿,犬丸才止住哭声,那状态如丧考妣,要说抚子是他母亲都有人信,可惜就算是他的母亲犬丸也未必会这般哭。
过了一会儿,无数血气凝聚结实,人脸越来越清楚,将眉眼描绘的活灵活现,除了依旧有些模糊之外,其余的地方都差不太多。
佑京看着那张人脸,心头千思万绪不知所言,终是那抚子的人脸先开了口。
她眼睛四处瞧了瞧,依旧是那般灵动清澈,这双眼睛是佑京最喜欢的,他昏迷之中濒死之时,看到的第一个东西便是这双纯一无暇的双眼。
抚子见到佑京惊道“佑京??!!你怎么在这??”
看着她目光灼热,即便变成了这副样子佑京还是不敢直视,瞥过脸去低声道“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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