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一片祥云之中,龙凤和鸣、麒麟奔走、天马奔腾、彩池艳艳,一众神仙各带着笑容纷纷举着琼浆玉液向王母娘娘拜酒。
能参加蟠桃会的都不是一般神仙,像那月老、寿星之流仅能排在末位,连西天佛祖如来也仅仅居于侧席,更别说那些名不见经传的神仙。
一众仙女正端着蟠桃、带着琼浆侍候众神,恍惚间见得一个邋邋遢遢衣衫不整的青年男子急匆匆的奔了进来。
王母娘娘远远眺望,知是勾陈,只是席间所有神仙均工整衣衫,唯独他邋遢褴褛令自己有些不堪,面上挂不住。
但这等盛会王母娘娘自然不会发作,声音虽冷面容却暖,言道“当真稀客,我当今日吹得什么风,怎么把勾陈大帝给请来了。”
勾陈久不露面,天庭之人极少见到,加上王母娘娘蟠桃会何等重要场所,更不会料想得到竟会有人这般邋遢前来,故而初见他时都是一脸的不屑与鄙夷,直以天兵疏忽将哪个人间的散修放了进来。
可当他们听到王母娘娘口中‘勾陈’两个字,神色立马变了,勾陈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直换了一副谦卑恭敬的模样。
勾陈谁也没哂,连王母都没看一眼,疾步奔到如来身前,双手在他案上一拍,质问道“波旬如何??”
西天佛祖一愣,面露尴尬,眼神瞟向王母娘娘。
王母道“勾陈,波旬乃是我佛如来自家的事,咱们不便多问。”
王母娘娘地位崇高,连如来都要礼敬有加,此地她是主旁人是客,不看僧面看佛面,加上王母这般语气说话可谓给足了勾陈颜面,就是不想让勾陈造次。
谁料勾陈依旧没理王母,瞪着迷糊的双眼活像一个醉汉,再次质问道“波旬如何了??”
如来冷哼一声,观世音菩萨随即站起身来护在如来身侧,手托净瓶双眉略竖,“勾陈大帝想是吃酒吃多了,波旬之事你若想知,只管蟠桃大会后来灵山问我,切不可乱了这次序。你也知那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最后皈依,全赖我佛如来的一只巴掌。”
按说王母怒在心中尚且照顾颜面,观世音菩萨如此表现那可是实打实的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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