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立刻移动起来,双脚还勉强能站立的人马上站起身来,跟着马匹奔跑的方向一起跑,而没办法站起来的人也只能迎来可遇见的那个结局—
连结马匹与犯人的麻绳收紧,那些没来得及起跑的人因为这GU力道而腾空,随後便重重的跌落,被直接拖行着。
「嘎啊啊!好痛啊!」「饶命啊!我真的什麽都没做啊!啊啊啊!」「呃…咕….呃……。」
骑兵们不过前行三分钟,一些本来就重伤的人挂着极度痛苦的表情咽了气,而受伤不重的人,很遗憾的,这样的时间还是不足以杀Si他们的,也因此他们持续贡献着自己的悲鸣声,为这出大戏增添一些恐怖sE彩。
这样跑着回迪佛斯堡?别开玩笑了!那可是至少八小时的路程啊!没有人可以撑得过的—Ai尔莎看了一眼边跑边吐血的『老大』,下定了决心。
「等等!我有重要的情报!我会招的!快放了我!否则我就只是一具冰冷的遗T了!」Ai尔莎喊到,她前头的那个骑兵的确如她所想,虽然没有停止行进,不过的确有露出有些犹豫的表情。
很好,就这样推动话题,再顺势说哥哥有更多的情报,或许就能保下X命了—Ai尔莎边跑边想着。
但是她的幻想很快就被打破—
堤奥涅在士兵开口前,就先放大音量说到:「别管她,不管她打算招供什麽,都给我到迪佛斯堡再慢慢说,不只是她,其他人也一样,明白了吗?」
「明白!」骑兵们立刻回应到。
「可…可是我Si了的话你们就什麽都听不到了!这样也没关系吗?」Ai尔莎不想就这麽放弃希望,所以再次发出了喊声。
听到这句话的堤奥涅竟然稍微放慢了速度,与Ai尔莎变成了平行的状态。
正当Ai尔莎以为自己赌对了,快要得救了—堤奥涅马上就告诉她什麽才叫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