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着我YAn丽的跑车向信义区驶去,至於後面那两个跟P虫完全无需顾虑,甩掉他们不过三两下的功夫,这次我可没打算让他们跟。
我熟门熟路的窜进藏红後门,我和霍子煜专挑各地蛋h区内隐蔽的位置开店,我们俩就是大街上的灰老鼠,连进自己的店都要偷偷m0m0。
独自待在除了我和他外,鲜少有员工进入的员工休息室,cH0U出桌下整齐摆放着玲琅满目各种款式威士忌的暗格,这臭男人真懂享受,随便取一瓶都来历不凡,连限量款的都让他搜刮来了。
我没有独自喝闷酒的习惯,在他来之前我索X在店里蹓躂。
今天不是nV子之夜,少了为了调酒品项折价而来的nV人,自然也少了些冲着雌X而来的男人,有些冷清啊。
我漫无目的的瞎晃,乾脆抄起吧台上的托盘,送送酒,那个大牌家伙也不知道要让我等多久。
「我这里只是小酒吧,请不起你这麽娇贵的服务生,走了。」手上一轻,托盘已然易了主,伴随着浑厚低沉的嗓音。
平时拖慢惯了的家伙何时变得这般守时?b我预估的早了整整一个小时啊!反了!真的反了!
任他拉着往内场而去,微快的脚步带起些许风,迎面而来是沐浴後的清新水气和淡淡T香,略Sh的衬衫紧贴着JiNg瘦腰身,g勒出完美身形,昏h灯光下,衣衫上蹂躏的踪迹若隐若现,更显诱人,妖孽一词一闪而过,没错,是妖孽,没有b妖孽更能T现他此刻模样的形容了!
突然眼前一黑,「绒啊,五分钟了,你是想听正事还是要继续看?当然,你要继续看我也没意见。」感受到眉心延伸至鼻尖的温热,耳边是饱含笑意的哼声,我回过神,已然回到花俏的休息室。
「等我了结所有事以後就隐退,到时候开一家公关店,让你当头牌怎麽样?」扒开遮挡视线的大手,以心虚地讪笑掩盖我的窘迫,如此不避讳的欣赏自己搭档确实是我的错。
虽是一时兴起脱口而出的话,不过细思,如若真能实现那会是怎样的光景呢?那场面肯定热闹万分。
不曾想一句无心的话就这麽悄然无声地生了根,又有谁能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却成了我遥不可及的梦。
随着开瓶的回旋,指根处划出一丝丝银光,唯有花俏银戒配得上他的不羁。透亮金h坠下一道完美的弧,只可惜酒水再是晶莹也不及那纤纤笋尖剔透,那单手托着瓶底的掌,隐隐浮现的淡青sE肌理,无声透露着主人蕴含的专业和力度,看似随意却如此老练的技术,还有他那张好看的人神共愤的脸庞,他绝对有当头牌公关的潜力,我的眼光绝对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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