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我应接不暇,别说没时间去找寻过去车祸是他们预谋的证据,就连去对付他们的力气都腾不出来。
记者群後中突然喊了一声,「那很简单啊,银伯爵推广人有国际调酒师证照,鬼玫也拿出你的调酒师证照给大家看看就好了啊!」接着,我看到一大群点头如打倒蒜的记者。
我望向声音的来源,那名出声的短发nV记者似乎做足了准备挑衅般的像我扬了扬下巴。还真不客气啊!记者提出的问题对我不客气我一点都不意外,毕竟那常是记者们谋求生存的一种方式,但她那不寻常的敌意就让我有些不解了,循着她的手臂,我看到了她麦克风牌子上大大的几个字。
环台新闻是吧?我记下了。
抓紧反击的时机,我平静的开口:「证照顶多也只能证明他对调酒有基本的学术知识,但调酒师注重的是技术,靠的是吧台经验和资历累积,一张证照不算什麽吧?」换言之,那个温韶旭只是仗着有几张证照就吠的大声而已,是否真的有实力也未可知。
「那就请鬼玫拿出你的工作资历证明啊,之前在哪家酒吧上过班,店主总能出来作证吧?」那名短发nV记者穷追不舍。
陷阱!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眼里却充满警惕。
我这辈子除了藏红,只待过一家酒吧,那就是老头位在台东太麻里的小酒吧。
我无可反驳,她提出来的确实是一个简单也容易想到的澄清方式,但我不能,也不会那麽做,因为那意味着有个人需要出面接受采访公开为我背书,而那个唯一能为我背书的人只有老头,这不只破坏了我不公开自己过去和背景的原则,同时也向叶氏暴露了当年我躲藏的去处,更暴露了当年将我从叶氏手中救走的老头,即便十年的时间让老头的外表有了变化,但我相信以叶氏的能力和时间点推断,他们一定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认出老头就是当年将我带走的那个人。
於叶氏而言老头就是破坏了他们完美计画的罪人,留下我这个大祸患的罪魁祸首,他们对老头的恨会有多深可想而知。
叶氏忌惮我公众人物的身分不敢轻易对我动手,但老头仅仅是台东一家小酒吧的老板,和他们庞大的势力相b根本就是蝼蚁般的存在,以他们的手段虽无法对我出手,却能先拿老头来泄愤,我不能不为老头的安危设想。
好Y险的计谋!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叶氏此次的攻势谋得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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