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近几天既不是逢年过节也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方奕泛好端端的怎麽会突然需要回老家?难道……
「你爸爸出什麽事了吗?」
他一愣,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我之前酿在屏东的酒已经超过原本预期的发酵时间了,我怕再放下去会发酵过头,我需要回去蒸馏处理一下,不会太久,七天,嗯不对,五天就好,我会快去快回!」
我好像有印象,当初方奕泛跟着我们一起来台北时确实说过酒还要等半个月才会好的话,现在算一算时间都快超过一个月了!
「时间到了你怎麽都没跟我说?」我有些懊恼。
我听老头说过,一个酿酒师一辈子最多只有三四十次能真正施展创作的机会,因为酿造常常需要花上大把的时间等待发酵,但经过漫长的等待後,出来的成品却未必会达到原本所预期的,Sh度、温度、时间各种因素都可能影响最後出来的结果,若是耽误了时间,则很可能让先前的努力和等待全都化为乌有。
即使方奕泛表示这次的酿造只是实验X质,但这些日子以来他对酿酒的热Ai和坚持我都看在眼里,他无事时不是在帮我汇整资料,就是抱着那本他从嘉义带来的酿酒书狂嗑,我相信他绝不是会轻率对待自己喜Ai之事的人。
「我本来想说多放几天没关系,结果不小心就拖太久了。」他的话语里有那麽一点小小的不好意思。
真的是……不小心吗?
若照方奕泛所说的多放几天不要紧,那他最晚大概在我完成新北耶诞城的演出後差不多就该启程了,可他却没走……
就在这时突然有什麽闪入我脑中,若我没记错,那个时间点似乎正好对上了温韶旭那闹得沸沸扬扬的指控……再後来方奕泛Si活也要宿在我的住所,小心翼翼的紧跟在我身边,我是装傻,可心里却明白的很,他会留下来全是因为担心我受流言影响。
「什麽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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