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只想和沙发融为一T,哪都不去。
话是这麽说没错,可在约莫二十分钟过後,便有一只自打嘴巴的灰老鼠从藏红後门溜了进去……
刚推开休息室花俏的大门,我就撞上一双饱含笑意的眼,透露着「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得意。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哪里似乎不太对劲,在看清桌上摆着的物品後,我终於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那酒瓶的模样和以往不同,霍子煜Ai喝威士忌,可桌上那瓶酒的颜sE却b他平时喝惯的要浅些,是金hsE,虽然不是没有浅sE的威士忌,但威士忌的品牌何其多,桌上的酒瓶却不属於任何一款威士忌,因为那是龙舌兰。
我的PGU才刚沾上沙发,某人便长臂一伸,一把将我捞进他怀里,如同捞抱枕一般,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别说我像被他点台的小姐,因为我连酒店小姐都不如,人家抱酒店小姐谋的是温存,而我呢就只是个抱枕,他抱我图的是舒服。
「霍大……」我才刚想问他最近到底是吃错什麽药,我的外套口袋马上发出了一阵震响,打断了我到嘴边的话。
掏出手机後我先是以一愣,然後下意识的和身旁的男人对视一眼,是方奕泛。
中午方奕泛抵达屏东时便打电话向我报过平安了,这麽晚打给我不像是他的习惯啊。
我不着痕迹的深x1了口气,按下通话钮,「喂?」
「喂,舒颖!」
「嗯?怎麽了?一切还顺利吗?」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抵在某只八爪章鱼的x口试图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可他不依,倔强的和我拉锯着,无奈的我只好以一种极奇怪的姿势和方奕泛通话。
「嗯!酒没什麽问题,正在蒸馏。」他的回答相当有活力,酒水没有因为超过原定发酵时间而变质似乎让方奕泛心情相当不错,我好像又看到了嘉义海边那个俏皮可Ai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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