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任和同摇摇头,"夫人的脉象有些乱,显然是因为气血攻心,有些滑胎地迹象,孩子现在还没什么事,往后,可就不好说了。"
柳益元脸拉的老长,他拉住任和同的手,差点老泪纵横,"大夫,你一定要帮我保住这个孩子,我们柳家的香火,可就全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了。"
"老爷,你先别着急,我给夫人开几剂安胎的药,先给夫人喝下去,夫人这两日可能会昏迷不醒,倒是不用担心,若是七日还没有醒过来,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柳益元感觉自己的四肢无力,垂着胳膊,面皮发灰,难道,老天真的要让他绝后吗?
就算柳倾不想知道赵曼柔的事情,也被赵曼柔院子里的药味熏出来了。
"双儿,那个院的怎么了这是?"
她以为赵曼柔听说了柳风絮的事情,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想到赵曼柔这么安静,让她确实有些刮目相看。
"回柳姑娘,我听小芳姑娘说,她们家主子一听说柳二小姐被老爷赶到了尼姑庵,便动了胎气,眼下还昏迷不醒,整日靠着药汤续命保胎。"
双儿口气中有些幸灾乐祸,眉眼也忍不住上扬。
"小芳姑娘同你说这些?"
"柳姑娘不必担心,小芳姑娘当时亲眼看见她们家主子下身见红,老爷也说了,若是主子有个三长两短,一定让她们几个下人跟着陪葬,"双儿叹了一口气,带着同情道,"小芳姑娘也是可怜人,打小被发卖,还跟着那样的主子,现在,还因为主子的事情被老爷迁怒。"
柳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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