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槐吹着眼前的符纸,小心抬起一点眼皮瞧了一眼屋内的情况,想像中的东西并不存在。他又抬起了一点眼皮,符纸光晕以外,什么都没看见,他只当是高价符纸的效果。他胆子大的踢了一脚熊爸,“日,差点害死爷。”
他除了双手被反绑外,脚还是灵活的,熊爸熊在屋檐下,不得不解绑俩人。
熊爸解完钱丽丽的链子又想逃,被时之拦在门口,“你跑什么?鬼还能吃了你?”
熊爸早没了熊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大师,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骂她,不该不替她寻找孩子。我白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有一句骗了你。我知道鬼是她,本来是不知道的,后面我们实在是被吓的很了,请了一位大师过来,才知道是她。
大师说她怨气太重,想要消解只有一个办法,答应她的任何要求,只要能平息她的怒火,我们一家四口的性命就算保全。”
“所以你就想挑落单的人下手,晚上送到鬼手里,换取你们生存的机会。”高槐又踢了一脚熊爸,“一个不够,你还给凑了一双。”
时之拽起熊爸,对高槐说:“黑暗里不能久待,一切事情到楼下餐厅再说。”鬼是杀不死的,今晚死明晚重生,还记仇。
高槐不忘带走钱丽丽,当他看见钱丽丽额头上贴着唯二符纸时,一脸肉痛地探着她的鼻息,还有气,就是晕着的状态。
楼下的灯果然亮着,孙雪峰正一脸得意地炫耀着自己避鬼体质,“我虽然是第一次经历高积分任务,可我的体质是百鬼不侵,就算再高阶的任务我也能去。”
老张眼尖,看见时之与高槐从楼梯里走出来,迎了过来说:“你们没事就好,我们刚才还商量着要不要上楼去看一眼。”
老阿姨担忧地说:“他们是没事了,可是仍然有六个人不见了。”
“他们消失的时间,与钱丽丽消失的时间一致。”钱清霜分析说:“那个时候,大家分开行动,基本是各找各的线索,如果主人家存心对我们出手,你们想想,什么人最容易对付?”
“当然是落单的人。”年轻小伙回忆说:“这位帅哥去二楼的时候,虎妈转身离开了餐厅。接着那个角落里闪过一个影子,看样子有点像鹰。”
像鹰除了鹰哥没有别人,时之说:“他是兔女的哥哥。在她的心里,哥哥是守护她的大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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