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后,她三儿子风尘仆仆地找到我说,她妈去了,走的时候很安祥。同时,也给我带来了最后一封信,信上是对我的感激。她感激我给了她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三封信我都收录在我屋内的抽屉内,你们可以看看。”
王子欣到男人屋里,打开抽屉,三封信就放在最上面。他拿着信回到客厅,信在几人手里传阅,上面的内容大致与男人的话对上。
肖晓有点生气,“这什么妈,儿子被人偷走不找回来不说,还感激了仇人一辈子,这脑子是坑吧!”
“何止有坑,简直有病。”沈平更气的是男人,“别以为我们凭照片和三封信就能相信你。说到底,都是你一个人在说,随便你怎么编。”
时之把信放回去,问男人,“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见你?”一个陌生的女人,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一直保持来往,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王子欣站起来,“对,我一直也想问这个问题。她一个带孩子的妇女,天天跑到你家来见你,别人不说闲话吗?她老公不会怀疑吗?你家邻居就没有说事的?那个时候风气可没有现在开放。”
“别问了,这男的就是在扯谎,一个个地圆,我看他最后怎么圆。”沈平乐得一个独占大半沙发。
男人在纸上写,“她找到我的时候,跟我的邻居说,她是我家的远亲。她过来看我,是我父母交待过,我一个人生活没人照应,让她就过来走动走动。她儿子认我做了哥哥,她成了我姨妈。”
“啊,不应该是干爹和干儿子吗?”肖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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