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得了一声,“本来一点线索没有,现在是彻底完犊子了。”
王子欣问男人,“你不会不想说实话,拿刀故意弄伤自己吧?”
男人呜呜摇头。
“想也是,太他爷爷的疼了。”沈平摸着自己完好的嘴,不敢去想被一刀砍在嘴巴上是什么感受。
男人的嘴受伤不能说话,肖晓从自个儿背包里拿出一本子递在男人面前,“嘴伤了,还有手。”
沈平抓起递过来的笔,硬塞在男人的手里,“看看,这就是不说实话的下场。你说实话,你少受罚,我们也乐得轻松自在。想好了,就把真相写下来,你到底对小孩儿做了什么?”
男人被他按下坐的时候,猛然跳起来,原来是根钉子扎在他屁股上,沈平伸手拔掉,男人又是呜咽一声。沈平恶趣味地把钉子在男人眼前绕了绕,“疼吧!还早着呢!依我们多年的除灵经验,这还只是开始,重头戏在后面。”
“行了,坐下吧!”男人是看清了椅子上没有什么东西了,才敢坐下。毕竟,他是个干什么都会有危险的人。
男人握着笔,开始在纸上沙沙写起来。
王子欣看了一眼他写出来的东西,嘟哝道:“早这样就不用受现在的罪了。”
男人写下的内容大致意思是,他当年为了钱,干起了拐卖医院婴儿的事情。二十多年前,他父母给他找到现在这份工作后,没有一点余钱。那一年,夫妻二人病倒,急需要一大笔钱。男人借了一堆外债,最后实在没办法就被人劝着干起了拐卖婴儿的主意。
一开始,男人很害怕。他怕他从婴儿父母身边偷走婴儿,人父母会找来,他就把孩子给抱回了家,说是自己从医院附近的垃圾桶里捡到的。婴儿是个女婴,他父母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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