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小姐,听得到我讲话吗?还能动吗?你是怎麽受伤的?被人撞的吗?」
「跟我男友吵架,我自己开车门跳出来的。」,樊雪心碎的说着。
「唉…你们年轻人吼!真的很冲动耶!」,救护员大哥一边帮她简单包紮,一边说着,再把她抬上担架,送去医院。
「你有没有要联络的家属?我们帮你通知对方来医院陪你。」
樊雪想了想,不可能叫李沁来,父母在隔壁县市,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好像只剩下韩凛能通知了,忽然觉得悲从中来,把自己Ga0成了这个样子,高中大学的朋友都断光了,只有韩凛不离不弃的保持联系。
她默默的念了韩凛的电话号码给救护员,然後就睡着了,一夜没睡的她,太累了。
睡醒时,樊雪发现自己在洁白的医院,韩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趴在她床边睡着了。
樊雪想喝水,抬起手时,点滴的管子掠过了韩凛的头,她竟马上醒来,「小雪!你终於醒来了!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痛!」
「水…」,樊雪沙哑着说。
「喔好!」,韩凛赶紧从开水壶倒了一杯水,扶起樊雪坐着,然後才端水坐在她旁边,喂她喝水。
「我没这麽虚弱啦!」,樊雪对於韩凛的T贴,有些不适。
韩凛也发现自己似乎太过了,便放开手,坐回椅子上,强迫自己冷静的说,「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会满身伤的在路边被发现?」
樊雪看着韩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蕴含着纯洁、深情、关怀,倒映着自己的肮脏如此明显,就忍不住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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