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撒手!”傅惊璇要气炸了。
“这种野菌已经消失了几百年,最近才重新出现,如果再被破坏的话,它的孢子可能彻底灭绝。”野人说了傅惊璇和他遇到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他表情很平淡,眼睛看着傅惊璇,非常专注,就像一个传道受业解惑的老师。
这么一说倒把傅惊璇给整不会了。
他骂人向来是有理有据的,理直气壮的骂人是他释放压力的重要途径,可现在他觉得压力山大。
因为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胡搅蛮缠的傻逼。
作为星际移民的后代,环境破坏的受害者N代,对于环境破坏,物种灭绝的话题傅惊璇比谁都敏感。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甚至有着研究者特有的执拗,特别容易钻牛角尖,类似于你们说不可能我偏要做成功,你说不让我偏要干的一种叛逆心理。
虽然他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感,但对于环境的保护已经几乎刻进了他们这些星际移民的基因里,成为了一个不能违背的信条。
这次的的确确是他的不对。
但是……
“那你早说啊。”傅惊璇甩开野人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瞪了野人一眼后,蹲下来仔细地观察这片真菌。
“贾维斯,拍照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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