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头盔上的照明往电梯井一看,里面生动地演绎了什么叫“深不可测”。
傅惊璇扔下去一个影像传导式闪光|弹,手臂上的电脑中枢自动弹出一块虚拟屏,上面是闪光|弹缓慢下落时,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周围都是空荡荡的混凝土墙壁,大概一百米后,闪光|弹落到了底。
他指挥上面的摄像头四处拍摄画面,发现闪光|弹落在了轿厢的顶部,上面是比他胳膊还粗的一团缆线,应该是因为老化断裂,所以轿厢直接掉到了最底下。
“我们下去,然后进到轿厢了,再扒开门,应该就可以进入实验室了。”闪光|弹的光只能维持几分钟,此时已经慢慢暗了下去,傅惊璇说着收起了虚拟屏。
他拔出腰带上一把类似手枪的东西,对着电梯旁的墙壁射出了一条看上去很细的缆线,拽了拽,确定尖利的弹头已经完全深入墙壁中后,又将那把枪别回了后腰的位置上的一个卡槽里。
“过来,你的衣服没有配这个。”他把路九盛拉过来,让对方的双手搂住自己的腰,把两人腰带上一个一模一样的挂钩钩在一起,“虽然这个钩子能够承受半吨的重量,不过以防万一,你绝对别松手,摔死了我可不管。”
路九盛点点头,立马收紧胳膊。
傅惊璇看着那个黑沉沉的电梯井,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轻轻跃了进去。
急速下坠带来的失重感让人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傅惊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路九盛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很痛快的喊声,他似乎也被感染了,张嘴大喊出声,“去!你!妈!的!!!!”
感觉时间很漫长,其实也就几秒钟,他们在轿厢上方稳稳地悬停下来,傅惊璇解开安全钩,让路九盛松开手下跳下去,他紧随其后。
等他拔出缆线发射器,把另一头扎进墙上,确保他们出来可以顺利上去的时候,路九盛那边已经把电梯轿厢上一团乱麻地沉重缆线拨开,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检修口。
“这是被人打开过?”傅惊璇查看了一下,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只能推测是当时有人为了逃跑,而电梯出了什么故障,所以只能打开天花板上的检修口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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