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傅惊璇掰过他的头,借着火光望了望,然后在他的寸头上胡噜一把,“没事,就是嘴被你咬烂,然后又被酒杀着了,忍着吧。”
路九盛开始像蛆一样扭来扭去,嘴里还不断叫嚷着“疼啊疼”的。
傅惊璇叹了口气,抬手给了他一手刀,“你还是睡着吧。”
因为酒精的麻痹,路九盛倒是睡得很沉,中途他醒来过两次,都被傅惊璇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
天色渐亮,他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一个小时,也许是发病到了最后关头,也许是痛觉被彻底麻痹,他没有再喊疼了,就是双眼发直地看着眼前只剩下小半只的烤鸭。
“来,吃吧,好东西都给你留着呢。”傅惊璇撕下一条鸭腿,用手撕着给对方喂,“你叫什么?”
他发现对方醉酒以后特别老实,所以想趁机求证一自己的猜测。
路九盛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693,我叫693。”
傅惊璇皱眉,“之前呢,在被叫做693之前的名字是什么?”
仿佛是回忆起什么不愿回忆的事情,路九盛的表情变得非常悲伤,急速地抽泣了两下,不愿开口。
傅惊璇也没有逼迫,只是继续给他喂着鸭腿肉,一条腿喂完,就撕下另一条腿继续喂,直到把一只烤鸭吃到就剩下一个头,路九盛还是没有说话。
“我问过萨尔了,他说幸存者里面只有你会有这种能量透支后浑身剧痛的问题,其他人都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傅惊璇用酒冲了冲自己的手和刀。
“宝贝。”路九盛看着火光,低声道,“他叫我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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