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万人的生命实在太过沉重,不管傅家在外面怎么运作,也只是让他没有被刑讯,免于皮外伤而已。
他被长久的关在黑暗中,接受所谓的自我剥离和社会性剥离惩罚。
刚进去几天他就受不了,无论怎样都得不到回应以后,他开始自残,试图通过伤害自己来得到外面的人的回应。
四面的墙壁包括地板都是软的,他只好用自己的头去撞线条圆润的洗手池,在被发现以后,只要他出现自残行为,就会被不分时间地带出去,离开黑暗的眼睛都还没能睁开,就像探照灯一样的大瓦数灯直接照在脸上,问着半年来不断重复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傅惊璇。”
“你和傅呈先生是什么关系?”
“父子。”
“你知道你父亲用你们的基因序列做密码的事情吗?”
“不知道。”
“你和嫌犯洛兰什么时候认识的?”
“六年前。”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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