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五官比较淡,可塑性很强,穿什么衣服弄什么头型,对你改变挺大。你看你高中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自然卷,没拉过头发,一直都扎的高马尾。现在龚定和你都多少年没见你了,他只记得你穿校服的样子,可能认不出现在的你来。况且你还感冒了,声音也有点沙。”
“你怕他把你认出来啊?”
梁籽近:“也不是……唉也算是,主要是怕尴尬。”
“那你后不会后悔当初追他啊?”
梁籽近忽然恍惚了,眼前的花团陡然模糊走形。
她想起两个人最后见面的那天。
那是一个太阳大的像把人烤化的正午。
他两人在十字路口的两头站着。
她紧张不安的握着手,用尽浑身力气在脑海里练习着那句很艰涩难启的话。
当路口的盲音提示滴滴滴滴的响起,仿佛凌迟的执行令,她夹在人浪里一步一步被带到了斑马线对面。
她走到他面前,深吸了口气,嗫声说,“龚定,我不喜欢你了,从今往后,不会再来烦你了。”
她自始至终都不敢看他的表情,时间仿佛静止了。
许久以后,头上终于轻飘飘落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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