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声再一次就中断。
再拨一次吧,既然是通的,说明没有被偷掉。梁籽近打算继续重播,却蓦然发现通话时间从00:01开始计时。
原来已经被人接起来了!
她赶紧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喂,喂?”
电话里一时没人回应,梁籽近走到转廊边,把耳机捂得更紧了些。
听筒里,隐隐约约传来鸣笛声,好像是在街道上。
梁籽近提高分贝,“请问能听得见么?”
“啊。”
手机里陡然冒出慵懒又冷淡的男声。
“请问您是不是医院的骨科捡到了一个包,一个绿色的腋下包。”
对方鼻息里“嗯”了一声。
梁籽近对对方的冷淡感到不适,生活中很少有人除了“嗯”就是“啊”的,除了龚定。一时间,弄得她都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在好好的听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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