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看见你们老师发的通知,除了五千二的学费,还有四百块的校服费。”母亲低头搓了下衣角,“妈想着,你们去年不刚定了校服么?你那一身还好好的,一点也没破,质量好得很,就穿就旧的也可以。老师问起来,你就这么说,知道不?”
梁籽近喉头突然像长了石头似的,堵得厉害。
她揣着厚厚的信封,像百鬼游街似的,飘飘荡荡到了学校。
排队的人候起长龙,她低头站在末尾,到处都是学生和老师们无忧无虑的说笑声。
而她只能艳羡的默默看着。
“嗒嗒”,肩膀被人从后拍了两下。
转头一看,龚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后面。
两个月没见,她先是一愣,然后勉强挤出个笑容来。
“嗨~”
许是喉咙堵久了,一开口连声音都变得奇怪。
龚定皱了皱眉,显然被她诡异的笑容给震慑到了。
“你鞋带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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