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龚定见她犹疑,正了正色,没再笑她。“梁管家,你真的不考虑保护下我么?”
梁籽近牙齿用力,差点没把下嘴唇咬成两瓣儿。
最后艰难的举起手,在身旁的位置,拍了拍。
他看她那委屈样儿,忍不住笑了。
继而弯腰把沙发重新拖到床边,躺上去,只把脚搭在床上。
“这样守着你,可还行?”
这样不算在一张床上,但实质又挨得挺近。
梁籽近赧然低头,“好。”
龚定关了灯,躺下来。
两人的呼吸声都很浅,浅到唯恐惊动了什么。
梁籽近眯着眼,偷偷看了眼隔了一道的龚定。
这样龚定也盖不到被子,还是很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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