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挪向另一边,东西带得不多,并没有什么好拾弄的。反是风声因为隔绝而微弱下去,帐篷里,她稍微挪个身位,裤子都能和防水帆布摩擦出“簌簌”的声音,更显刻意。
她不好再动了,抬头朝着身旁的人影看去。
发现他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清俊而深远,好像要把她脸上每一个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叫她有些心悸。
“你,困么?”她很小声的征问。
“不困。”龚定抬起手腕向她示意腕表上的时间,才刚刚八点半。
“那我们做什么呢?”她是很自然的问出这个问题的,问完了以后,才发在这个场合问出来这种问题,目的很不单纯。
正要解释,龚定果然笑了,偏过头反过来问她,“你想做什么呢?”
“我……”她羞红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没说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自己想偏。”
梁籽近:“……”
龚定被她表情逗得一乐,然后清了清嗓子给了她一个台阶。
“好了,那你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找点什么事做。”
她想不到要做什么,低头间,被地上装电池的小灯晃了眼睛,她并不懊恼,反而感到高兴,如找到了块遮羞布似的,忙把小灯拖起,用蓬顶的细线穿过,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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