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害怕了?”
她摇摇头。
“那是怎么?”
“你过来些。”梁籽近生若蚊蚺。
龚定朝她方向挪了十厘米,然后停下来,仍旧握着她的手。“这样如何?”
梁籽近没有回话,只是蠕动着身子,将最后的一点间距尽数消灭。
两人终于无缝的躺在了一处,而不像昨天那样,一个睡床上,一个睡沙发,怎么都隔着一道。
现在,她能感受到从他肌肤渡到长袖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衣领里淡淡的皂香。
梁籽近拽起唯一的毯子,将左边一角尽力牵起盖在他身上,腿上的部分也照旧踢过去。
“盖实了么?”
“盖实了。”
梁籽近:“那就睡吧。”
她闭上眼睛,才刚刚将自己的呼吸放轻,忽然一只手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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