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摆放好之后,剩下无处安放的左手。
朝后,落不下去,放在大腿上,要滑下去。
到处都试过之后,他只好试探着,轻轻的搁在了她的腰间。
她忽觉侧身一沉,自腰上袭上一股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如电穿过,叫她不敢动弹。
“点到你的穴了?”龚定突然说。
“嗯?”
“不然怎么连呼吸都不敢了?”
“……”
就这样,梁籽近两眼发直了一会儿,听着山间鸟兽虫鸣,也再不觉得害怕。
待疲惫和困意发作时,她就驮着那只手进了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次日起来,已是艳阳高照的时候。
蓬布被照耀成橘皮的颜色,晃得人皱眉睁眼。
她身子微微挪动,龚定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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