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撇了秦峰一眼,岳银瓶有些弱弱的道:
“侯爷,应祥都在塞外待半年了,您、您能不能先把他调回来啊?”
“应祥?”
秦峰眉头微挑,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银瓶,是应祥那小子让你来问的?”
“不、不是!”
尽管秦峰的语气没什么变化,可岳银瓶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赶忙摆了摆手,急声解释道:
“侯爷,您别误会,这是妾身自己的想法。”
“你的想法?”
秦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伸手点了点岳银瓶。
“若不是应祥那小子鼓动,你怎么会来见本侯?”
只不过,话音刚落,秦峰就觉得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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