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若水镇卢珏义从未与人结怨,除了云敬轩会报复他,便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见卢珏义点头,卢平满是疑惑地追问道,“既然您都知道了,为何不告诉莫探长让他们去调查徐家呢?”
卢珏义的眸底平若秋波,一脸淡然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当初我欠下的债也到了还的时候。”
“爹,您这是何意?难道您要任云敬轩等人毁了您的清白,毁了整个卢氏染坊吗?”卢平神色突变,连带着谦恭的语气都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这么多年,将卢平都带在身边,他的心思卢珏义又何尝不懂。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他卢珏义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卢湘。
如今林浩川也答应要照顾卢湘一生一世,他的心中也了无牵挂了。
“平儿,你放心,云敬轩只是想要置我一人于死地而已,等爹如了他的心愿,以后染坊的事都全权交给你了。”
此话一出,卢平更是不解,稍稍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问道,“爹,您的意思是……”
“爹会一人承担下所有罪责,卢氏染坊会平安无事的。”卢珏义证实了他的猜测。
“爹,染坊有您在才会染出这么好看的布来,孩儿一个人肯定撑不过来的,您千万不要轻易认罪呀。”卢平脸上全是不舍之色,实则心里在想,这个老东西既然都决定要死了,是不是就要把染布秘籍交给他了。
然,卢珏义只是微微勾唇,出声安慰他,“你跟着爹这么多年,该教你的爹都教给你了,只要你用心去染,一定可以染出犹如云锦一般的布来。”
哼,说得轻巧,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染不出满意的布匹来。这个老狐狸,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难道他是要把那本秘籍带到棺材里吗?
“爹,孩儿每次都很用心了,为何总是功亏一篑呢?”卢平一脸纳闷,顿了顿,又试探性地问道,“爹,您是不是还有什么绝技没有教给孩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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