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是,游先生,」浦远峰身旁一个制服员警嗫嚅地说:「宪法二十三条不…不是也规定,为了公共利益和…和维持社会秩序,可以制定…制定法律限制权利吗?」
「扩张解释,扩张解释,」游奢的声音更响了,「你们国家机器老是用这种理由扭曲宪法,践踏人权,不觉得丢脸吗?」
「好吧,那游先生的意思是-」浦远峰说。
「把方先生交给我们,我们要带他回家,」游奢站直身子,「方先生为台湾的环保和反核奉献了一生,『绿之岛行动联盟』要为他举办隆重的葬礼,让全国人民前来致哀。」
「可是-」
「不好意思打个岔,」冯果上前,「我可以提一点意见吗?」
「你是什麽东西?」游奢转过头来。
「我叫冯果,」冯果说:「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五年前见过一面,还讲过话。游先生您忘了吗?」
「我怎麽会记得-」游奢突然打住,「等等,冯果…是冯内的父亲?」
「犬子多亏游先生照顾了。」
游奢倏地抓住冯果的手握住。
「哎呀,失敬,失敬,」他的嘴角大大咧开,让人想到竞选拜票时的候选人,「刚才没认出是您,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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